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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到用时方恨少抒情散文

散文 时间:2019-10-07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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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77年12月冬日的一个早上,和煦的陽光洒在我的脸上。因彻夜准备转天的高考,凌晨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猛然醒来,发现要迟到了!久违的大学梦就这样离我远去了吗?我心急如焚,匆匆来到设在南开中学的考场,面对考题,脑子里一片空白:这道题,我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;那个题,我在辅导课上好像听过……毕竟我离开课堂已经7年了!

  “文革”开始时,我正上小学四年级。1970年初中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天大技工班读书。说是读书,实际上到工厂、农村、部队去参加劳动和军事训练。好在学校图书馆还有书可读,那时能读到的书有《艳陽天》、《人望幸福树望春》、《桐柏英雄》等。往往一个同学借到一本好书,其他同学便争相传阅。中外名著那时都被称为“封资修”而被封存,关系好的同学便私下里相互借阅。一次,我头天借到一套两本《斯巴达克斯》,白天看不完,夜里躺在宿舍床上,打着手电筒继续看,因为同学仅借给我两天,只能囫囵吞枣似的快翻。我被书中扣人心弦的故事深深吸引,也为书中浪漫的爱情故事是否毒一素而心怀忐忑。为寻觅一本好书,我频频光临文庙和劝业场古籍书店。在文庙,我无意中买到《文心雕龙》很是兴奋,却又看不懂,便找本《新华字典》一个字一个字地硬抠;在劝业场,见到一套《安徒生童话》,我便掏出所有的积蓄将它买下,尽管它占用的是我的伙食费。

  后来我留校办厂当钳工。每个车间都分得四块黑板报,我作为车间一团一支部宣传委员,便以此为阵地,利用工作和业余时间名正言顺地练习写文章。那时,我想发表文章的意愿很强烈。即使是领导要求我们出“批林批孔”的黑板报,我也会认真阅读批判材料,以掌握写作要领,并抄写其中华丽辞藻……

  第一天高考终于挨了过去,我想以前总埋怨国家不给高考机会,现在机会来了,我却心存压力,怎能考好?第二天,我提前来到考场,冷静思考,举一反三。从得知恢复高考,到准备迎考,不过是一个多月的学习时间。说是“学习”而非“复习”,是因为仅上过四年小学、二年初中、二年技校的我,还没有系统地学习过一门知识。拿地理知识来说,是我姨用一下午的时间填鸭似的灌给了我;而数学课则是在技校上的……

  那时高考辅导材料少,又没钱买,只好到处借书看,凭借记忆中的闲杂书等将知识融会贯通。高考前,各夜校、各中学晚上都为本校考生开设高考辅导班。我便今晚去九十中,明晚去和平区房管局夜校,后晚又去新华业大轮番“蹭”课听。

  我比别人面临着更大的压力:我是唯一调到学校校刊工作的,周围是清一色*的知识分子,若连高考关都过不了,有何脸面去见同行?

  高考总算结束了,比如数学题,我哪道几乎都会做一点儿点儿,最后考了33分,也正是这些分救了我,因为我的“70届”同胞的数学考分大多为零!

  高考不久,我接到了录取通知书,这意外的惊喜令我呆愣很久,眼泪刷刷地打湿了那张不同寻常的纸。

  大学毕业后,我更加努力地读书与写作,到现在已在《今晚报》、《北京晚报》、《天津日报》、《知音》、《家庭》等报刊发表了上百万字文学作品,还发表了60余篇学术论文。我1994年加入了天津市作家协会。为了多做些有益的事,我又自学了心理咨询方面的大量书籍,为有心理障碍者解决了许多心理问题。从此我更深信:书到用时方恨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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